沈相宜其实喜欢下五子棋。
因为她喜欢五子棋的快,很快就能分出胜负。
她或许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,但她常常和哥哥对弈,小时候都是她赢哥哥,后头哥哥也能赢她了,倒是没有绝对的胜负。
宫人去办的也很快,在床榻的边上放上一张小桌,小桌上摆上棋盘,沈相宜一伸手就能够着。
沈相宜这会儿也只幸好自己的手动起来还没那么疼,不然连这点消遣都没了。
本来想让旁边的宫女陪自己下棋的,可是沈相宜一连问了好几个,都没有一个人会的,沈相宜便说她来教她们,可也没一个人愿意学,她只好自己一个人下棋。
江煜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沈相宜自己歪着身子撑坐在小桌上,百无聊赖下棋的样子。
今日一上午,江煜的心就一直停留在这里。
他像是身体终于找回了勃勃生机,找到了做这一切的意义,整个身体都轻盈了许多。
从前他厌烦的那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和争辩,今日竟也觉得没那么厌烦了。
今日吏部考功司的周维刚弹劾应天府尹沈昭纵容胥吏,私增火耗,盘剥商民,就有人站出来反驳说沈昭为官二十年,历任三县皆有政声,若是因为一纸弹劾便论罪,往后就无人敢入繁剧之地。
接着便是更多的人上前奏言
这样的争论每日都有。
护同年的,排异己的,明面上交好的,师生的,最后总能吵起来。
江煜之前总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