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立听见沈相宜的话一顿。
他认真看了沈相宜两眼,可惜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。
他想看来沈相宜到底还是一时兴起,这么快就打起了退堂鼓。
他只苦笑自己刚才竟升了一丝雀跃。
明明这时候让沈相宜回去就是最好的,他这两日就要动身,两人不适合再有什么瓜葛,可偏偏他却道:“既来了,我带你上山吃口茶水,坐下慢慢说。”
说着裴立转身,从地上找了根棍子,让沈相宜拉着棍子的一头,他牵着她上山。
山间小路并不是很好走,但这条路显然是被人打理过的,但因为是上山,依旧有些难走,两边会有没来得及修理的树枝冒出来划在裙摆上。
裴立走在前面,为沈相宜将探头的树枝砍去,只为让她好走一点,又回头看沈相宜提着裙摆,走的虽说吃力,却没叫苦,反而还紧紧握着棍子,像是生怕自己摔了,不由笑了笑。
山腰其实也不太远,裴立引着沈相宜到了一处草屋。
草屋三间屋子,院子前种着花草,别有一番意境。
裴立引着沈相宜去草屋旁修建的凉亭里,又让她坐在蒲团上等一等,他去端茶来。
沈相宜除去帷帽,坐在蒲团上,山涧很安静,只有鸟叫声与风声。
光线透过茂密的枝叶投进来,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,很美。
裴立很快出来,为沈相宜端来清凉的蔷薇露。
沈相宜走了一截山路,此刻吃一盏清甜的蔷薇露